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所以钟芯也没有期望自己会得到答案，所以就转移了问题。

        她想知道刘浩这个神秘的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

        间谍这种话，当个笑话听听就行了。

        还真以为她会相信这胡扯的鬼话吗？

        “你们女孩子怎么总喜欢刨根问底呢？留一条底裤给我总行吧？”

        “滚！说什么呢？谁要你底裤，不说算了。”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秘，就是流窜在各个国家做点小生意而已。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二道贩子。”

        小生意，二道贩子…灰鲸…孙良，一个惊异的眼神在钟芯的眼珠子里闪过。

        “你能再变个魔术吗？”林溪一脸兴奋和期待地望着刘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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