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德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吐出两个字,“可是……”
南宫德泽可是了很久,可是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楚渊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人用谴责,或者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他们都相信楚渊是可以做到的,楚渊从来都不是只会下狠话的孬种。
南宫德泽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显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楚渊这一句话所含有的信息量。
“你不能这样子。”
南宫德泽憋了很久,也只能无力的说出了那么一句话。
楚渊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单薄的唇角轻轻的翘了翘,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转移到了南宫德泽的身上,焦距缓缓聚拢,聚到了他的身上。
“凭什么?”
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冰冷的就算是这么炎热的天气之下,都让人如坠冰窖。
明明是楚渊笑着说出来的,可是却是跟从恶魔说出来一样,带着死亡的气息。
而也正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是愣是让南宫德泽难以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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