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间相抵,屋内的金光渐渐消失在他们接触的额间之中,夕阳斜斜的照在了窗柩上,透着一种泛黄的色泽,空气中的微粒不断沉浮,透过浮动的微粒似乎能看见往日细碎时光,也能感觉到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相濡以沫,大概便是这般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为里面的人操透了心,可是,里面的人却好像是忘记了时光的流逝,陷入了昏迷之中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雪凌身上的金光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淡淡的夕阳,在身上雪白的纱衣,染上了一层橙红的光晕,如梦似幻。
宋雪凌放在了膝盖上的手,软软的滑落,掉落在了楚渊睡倒在一边的衣摆,透着一种悠然的姿态。
他们这些年,纷纷扰扰,尘埃俗世,惹的太多,倒是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了。
两人额间相触,高挺的鼻梁之间的距离微不可查,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宋雪凌浓而墨黑的长睫,微微一颤,痒痒的骚动着楚渊细腻的容貌,也将楚渊从那种安静的状态之中唤醒来。
两人长睫相错,彼此的眸子里面倒影的都是彼此的模样,透着一种安宁祥和。
宋雪凌顿了顿,并没有及时推开楚渊,就像是还没有睡醒,墨色的眸子还透着一种混沌,茫然的感觉,就像是婴儿初醒一般,懵懂而无知。
楚渊看见了这么澄澈的眼眸,薄薄的一层水雾,就好像是一层简薄的纱衣笼罩在了上面,但是又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个蜷缩着,真实的宋雪凌隐藏在那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的角落,懵懂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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