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执起武器,在刹那之间,便可以夺取性命于刀尖,也可以执起扇子,谈笑风生间,樯橹灰飞烟灭,更加可以执起毛笔,在挥舞之间,指点江山。
他期盼自己会是这样子的人,可是,父亲却突然告诉自己,这并不一定需要是这样子的,他这手,不一定是要去做哪些事情。
那如果不做这些的话,那应该是做什么呢?
猫瞳闪过了一丝迷惘,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冷梅临走之前就看见了自己的儿子,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不知道南宫德泽和他说了什么,在南宫德泽走了之后,整个人便一直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目光倒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那手上干净的没有一丝鲜血,因为他的实力不需要触碰到鲜血。
他是那么矜贵的人,怎么会让这般污秽的东西沾染上自己的指缝之间呢。
冷梅看见了南宫华苒这般怅然若失,便知道南宫德泽跟他说了什么,虽然不能够猜测出细节,但是七七八八也可以得到了。
冷梅见此,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叹气,然后不自觉的抬起手,像是要握住了南宫华苒那不知道给做什么的双手,将他们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面。
但是,结果,冷梅也只是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却只能够将空气给笼罩住,片刻之间,便又从指缝之间流逝。
就好似是时间一般,转眼之间,还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偶尔会踢踢自己的肚皮的那么一个小小的一团,然后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比她还要高大的身躯,能够供他依赖的肩膀,可以让她依靠的身体。
很多事情都只是能够靠着自己去把握的,不论是谁,就算帮的了现在,也不可能是帮得到以后的,就像是破茧的蝴蝶,若是不是自己从里面挣脱的话,那么过不了多久终将会灭亡。
从内自己打破的是重生,是生命,而被外力打破的,离死亡就更近了一步了。
冷梅看着那依旧站在了原地上发呆着的南宫华苒,湖水般的眸子不由得微微闪了闪,然后那刚刚抬起的足尖,还是缓缓的落入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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