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一双被黑暗给浸染的眸子,冷冷的射向了单云颉,狭长的眼尾像是被残血给晕染了一般,猩红的仿佛要将单云颉那白嫩的脖颈都给咬断了。
“忍忍?”
楚渊声音低沉,就好像是受了重伤的狮子,声音都透着一种难以忍耐的疼痛,刺骨,仿佛骨缝里面都被掺杂着冰碴子,骨髓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你让我怎么忍?”
一声质问,就好像是要透过那被暗夜浸染了的冰冷的眼眸给传到了单云颉悲恸的内心,单云颉咬紧牙关,但是同时也不松手,纵使是在楚渊的手腕上印上了一层鲜艳的红痕,但是,他始终没有放手,手背上的青筋,虬扎在了肌肤之下,一向温和的单云颉很少会有现在的这个情况,
单云颉的喉咙就像是被谁丢进了一块刀片,喉咙里面渗着血,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就算是连呼吸都带着鲜血,带着浓稠的铁锈味,将他的鼻翼都给占据。
“相信她。”每一个字都嗝着血,一笔一划都掺杂着鲜血的温度,熨帖着心脏,一刀一划,伤痕累累。
楚渊咬紧牙齿,青筋在肌肤下鼓动着,被攥紧的手腕不断的发抖,打着颤。
单云颉都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楚渊给甩到一边了,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会被甩开,然后楚渊就大步流星的将宋雪凌的给打断了的时候,楚渊一直颤抖着的手臂在这个时候稳定了下来。
但是并没有等到单云颉反应过来,然后自己就被甩到了一边,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之下,大刀阔斧的走到了宋雪凌的面前。
看到了这个样子的楚渊,那些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甚至是憋得眼前发黑,但是他们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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