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哭的很伤心,尤其是看到黄德宝留下的衣物时,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他这二十多年,出了父母和干爹外,黄德宝算得上是对他最关心的人,张青山心头时时以他为榜样,图闻噩耗,他怎能不伤心?
此时此刻,没有人嘲笑他,因为很多人都在哭,甚至有的人在嗷嗷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张青山把黄德宝的军帽戴到了自己头上——后来,他把自己的军帽埋在了黄德宝的坟前。他觉得,如果人死后真的有魂魄存在于世,那么,自己今后的所作所为,都必须要让老班长看着,提醒着……如此,才能对得起老班长。
追悼会上,他没见到几个熟人。追悼会后,他追问突击队的情况,至此,突击队的真实情况再也无法隐瞒张青山了。
懦弱的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打击下,会变得一蹶不振,从此浑浑噩噩。可意志刚强的人,会把打击变成动力,不断鞭策自己,让自己越战越勇,绝不气馁,张青山就是后者。
得到突击队的真实情况后,他的脸色只是刷地一下苍白如纸,却没做任何过激行为,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沉默的让人可怕,尤其是在一旁陪同的向雪琴,担忧的紧咬嘴唇,眼神一刻也不离张青山。
可张青山只是问清楚情况后,于下午三点半左右,赶到了位于洗洛乡的突击队训练场地。
一见到张青山,彭鹏和一些老队员十分吃惊,赶紧上前。而一些新队员对于这位传奇似的前队长(彭鹏被正式任命为突击队队长)也感到稀奇,纷纷围过来。
张青山直接让彭鹏将突击队所有人集合,一个一个地看着,心里默默地数着,当只看到十四个熟悉的面孔(齐子轩还在养伤),张青山面色再次苍白起来。
问清楚突击队老队员安葬的地方后,他把周宝玉叫来,让他去牵三匹马来。等马牵来后,他狠狠地一脚踹在正要上前说话的彭鹏身上,一下子将彭鹏踹的倒飞出去三四米,嘴角带血。
“啪!”张青山也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指着彭鹏,喝道:“给老子带好他们,要是再有这么大的伤亡,老子回来亲手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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