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泽扫了眼说话的齐子轩,又看了眼张青山,苦笑道:“老张这是心有抱负却难以施展,郁郁不得志,因而心情郁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跟同志们开开玩笑。唉!大家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就当是陪老张唱戏。”
“也是。”彭鹏点点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唱个戏来给大家解闷也挺好的。”
“我说,你们几个还傻不隆冬的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觉得我们炊事班做的饭菜连西北风都不必上?”
得!这有疯狗的趋势——逮谁咬谁!
胡英泽等人互相苦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走过去打饭,然后,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水壶,围在一起,中间摆了两盆菜:一个炒南瓜,一个萝卜汤。
“老张,大家都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你好歹是连长,能不能克制一下?”
张青山大眼一瞪胡英泽,道:“怎么,我怕你们饿肚子,好心好意的叫你们吃饭,还有错了?”
胡英泽被这偷换概念之语问的哑口无言:你叫我们吃饭确实没错,可问题是,你每次的腔调太过,远远听着,还以为你在喂鸡鸭了。
见胡英泽翻着白眼不说话,张青山有主动找茬了,碰了下胡英泽,道:“老胡,好久没抽到你的烟了,来一根。”
胡英泽再次白了他一眼,不过,却放下食物,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正要抽出一根,哪知,张青山却不屑的说:“这也叫烟?”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张青山却扭头对身后依旧在擦枪的周宝玉说:“宝玉,把我们炊事班的烟拿出来,让这帮土包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烟。”
众人虽然知道这事张青山故意打趣大家,却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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