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福利真的是找不到什么好借口了,正想着该用哪种方式耍赖时,却听央金兰泽身后的一个壮妇对她说了一大堆话。央金兰泽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看向福利,坚定的点点头。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种:我该从哪儿下手的意思。
如果向福利听得懂的话,一定会惊愕万分,因为那壮妇说的是“小姐,我看他是不是觉得你是一个姑娘家,有点不好意思让你给他打针?所以才叽里咕噜的跟你说话。要不,你哄哄他。实在不行的话就用强。总不能因为这个而拖着,那样的话,他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福利,你乖乖地听话哦!我轻轻地给你打针,保证不疼。”
听见央金兰泽的声音突然变的这么柔和,甚至有种撒娇似的嗔,向福利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见央金兰泽虽然脸蛋更红了,可眼睛却瞪得大大地,隐隐间还有点兴奋与威胁的味道。吓的向福利一把将裤子往上提到最高,是死也不打算脱掉的,脑袋自然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央金兰泽一看他这态度,就认定了那壮妇的话是对的。顿时回头对身边两个壮妇和一个护士吩咐了几句。
随即,只见两个壮妇一左一右,先将向福利翻转过来,再一把箍住向福利的双手,还不忘顺势压在他身上——这俩高大壮妇的体重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少于一百五十斤,这一压,压的向福利差点背过气去。
在向福利惊恐的拼命挣扎中,另一个护士手脚麻溜的一把将向福利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并一手一个将向福利的两腿夹住。
如此一来,向福利就是想动也动不了,羞的他欲哭无泪。
倒是央金兰泽,眼疾手快的下针,麻溜的完事后,还不忘显摆:“看,我就说了,不疼,对吧?”
向福利获得了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被子盖上,然后在被子里赶紧穿裤子。不过,从头到尾他都闭着眼,脸色发青,咬牙切齿间,有种想死的冲动……用现在的观点看:向福利是绝对在意央金兰泽的,否则,别的护士给他打针,他都乖乖地配合,怎么不见寻死觅活的挣扎?只有越在意,才会越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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