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我说的还是轻的。”秦芳进一步逼问:“要不你轻轻地动动你的脚试试,保证疼的厉害。”
吴邵红私下里肯定这么试过,只是不好说出来,听到这话,他看了眼左脚,却没有动。
“所以,吴大哥,我就想问问你,等走出草地后,你到底是想瘸着腿去革命,还是想能跑能跳的去革命?”
“好好地,谁愿意当瘸子?”
“那你就听我的,上马。”
“那不行,我跟老彭不一样,我这样都走了几天了,早就习惯用拐杖走路,肯定不会有什么闪失……要不这样,我先走走,实在跟不上了,我再骑马可以不?”
“不行!”
看着秦芳面色肃穆的一口否定,吴邵红眉头皱了起来。一旁的彭兵也劝解道:“行了,老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见不得同志们因为我俩的原因而受罪,可我俩还轻松的骑在马上么?可问题是,谁叫我俩是伤员了?我看这样,咱们安心休养,等休养好了,在努力回报同志们的付出,你看怎么样?”
吴邵红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眉头皱的更深了。
张青山向来心直口快,看的有点着急,再说,吴邵红的担忧被彭兵戳破,他现在的表现显然是心理斗争,张青山明白,现在就差一把火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