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很是好奇的一看,心头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见众人围着一个担架上,年约三十左右的同志,此人面色灰白中带着一片青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了所致。眼神无力,嘴唇及干燥又发黑,浑身流露出一种极度疲乏之感。至于别的,因为他身上披着一张薄被子,无法看见。
难道是这个同志的原因,才让刘兵他们无法前来会合?那么,这个同志到底怎么了?
秦芳先给他把把脉,眉头微微一皱,再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皮后,最终,掀开薄被子一角……之所以留在这里的原因,让张青山一眼就明白过来了。
只见这位同志的右脚膝盖下已经没了,而膝盖处用棉花和一些野草裹住,再用灰白的绑腿布条裹紧。不过,此时,那条灰白的绑腿布条,已经变得灰黑,而且,其中还有血红色、黄色等等颜色,真是五颜六色,却从中体现出了他的右脚膝盖伤口情况极为不乐观。
秦芳低下头,闻了闻他的伤口,居然闻到一股恶臭,显然,他的伤口已经灌脓。
秦芳将薄被子给他改好后,看了眼张青山,低着头,向外走去。
张青山和刘兵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意思:这个同志的病情极为严重。
张青山跟着秦芳向外走去,刘兵则给另一位同志打了个眼色,两人跟着张青山向外走。
四人来到二十多米外的空地上。
“这位同志,我们排长的情况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