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天这样,你们可得提前通知我,我好连晚饭都免了,天天来享受……对了,老彭,你说,天天如此,我会不会长胖?”说着,他想到了什么,笑的格外欢快的说:“等胜利走出草地的时候,首长们一见到我们的战士各个饿的皮包骨,我却胖的跟头猪似的,你们说,首长们会怎么看我?会不会第一时间认为我贪墨了大家的口粮而枪毙我?”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所以了,我决定,以后晚饭不吃了,天天来吃小灶。嘿!嘿!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这回总算是享受到了当干部的福利,放过,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老彭,你说是不是?”
“对!”
别看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的欢快,而另外三位也都是笑眯眯地听着,点着头,没人插嘴,可大家内心是怎么想的,却也差不多。
说实在的,这样吃,确实比大锅饭好吃点,在这样的环境下,相对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奢侈。却也强不了多少:没放油就是最主要的。他们吃的也就是个气氛,或者说是热闹而已。
而奢侈的地方就在于,浪费了一捆干野草。
但是,别忘了,这里的鱼骨头可是十几个伤病员们嘴里吐出来的,有些,上面还沾着口水了——伤病员们也知道鱼肉难得,吃鱼肉的时候,对于鱼骨头也是吸了又吸,嚼了又嚼。说的难听点,在明知道这一点的前体现,还能下嘴吃,这心里上必须得有点负担。
可是,就算是如此,作为干部的他们,却依然能吃的这么坦然,而且吃的这么香,这本身就反映出他们每个人的自身品格的高尚。通俗点说,他们是在吃同志们吃剩下的,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一切。
休息完,众人散去,依然没有人说保密的事,因为那没必要。同样,大家心里都明白,明天的晚饭,恐怕他们几位都不会去吃了。
第二天,部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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