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这就不厚道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
外面的人在吃中饭,张青山和胡英泽一人拿着个烤红薯,就着南瓜汤当早饭,在指挥部大门口边吃边聊。
“昨天说的好好地,连大会都定了,现在你居然反悔了……都要像你这么出尔反尔的当政委,咱们的革命事业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什么出尔反尔?你懂什么?这是根据形势的需要作出的灵活变动。”
“少跟我扯淡,狗屁的形势需要。我不懂?难道说,经过一个午睡,你做了一个大梦之后,就懂的形势需要?经过十来个小时,形势就变了?”
“变不变的先不说,反正我是政委,就这么决定了。”
“少跟我来这套,你是政委,老子是团长,而且按照咱们当初的分工,军事上归我管,所以,既然眼前事关打仗,那就我说了算。”
“你也少跟我扯这些,你这家伙打仗过瘾了,却次次都把我留在家里看家,这次说什么也得我去,就是轮也该轮到我去过把瘾了。”
“狗屁的过瘾,这是去打仗,不是轮流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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