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两个方面考虑,三义乡这一座桥,对于台北来说,都是不应该留的!秦卫江说。
说来听听!赵政委盯着秦卫江的脸说。
从迟滞我们进攻行动来看,他们应该炸毁三义乡钢架桥,假若,他们准备在三义乡到铜锣乡这一点设伏的话,也应该在三义乡这座桥上面做一点手脚,切断我们的退路才对!秦卫江说。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诸葛亮大开城门,摆出一个空城计等着?赵政委说。
就是这样,我现在就成了司马懿,看着诸葛亮端坐在城楼上焚香抚琴,还是不敢冒进!秦卫江说。
对方是不是诸葛亮尚是未知!但你能这样看和思考就是对的。一句话,三义乡这一座桥留在这里是不正常的,我们的对手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赵政委说。
关键我现在怎么办,我还能等着?军委张副主席昨天已经催了,我们在台湾的军事行动不能因为朝鲜半岛生变而受到影响,北京要准备应对金三将军死后朝鲜的局面,台湾军事推进必须加快,我哪有时间再耽搁!秦卫江说。
三义乡的大桥既然是安全的,部队为什么不能过河,假若三义乡到铜锣乡这一段公路也是安全的,我们裹足不前,岂不白白浪费浪费时间!
这里面难道没有诈?秦卫江问。
我们只能分析为有!赵楠楠政委说。
其中有诈,我们还往里面闯?秦卫江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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