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吏苦笑,没有说话。
“莫非薛渊,已经将神魂吞噬掉了。却是有些蛮横了。”省城隍自言自语说道。
薛渊,薛校尉,本身就是蛮横无比,要不是他是自己手下少有的金丹期鬼修,自己也不会让他干这种事。
城隍有些遗憾。
只是直接杀死,而不是在灯中灼烧百年,有些便宜那个玄真派的小子了。
不过一个筑基期修士也敢与自己呛声,也配与自己呛声。
身为上位者越久,一言九鼎从未有人敢于反抗,一向顺从的话,突然有一日受到自己不受重视的家伙反抗的话,还受到嘲讽的话,自然是勃然大怒。
更别说。
他本身心眼就小。
“神君,薛校尉被一剑斩灭。已经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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