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在历朝历代也是见多了,所谓兄友弟恭,但恨不得对方死去的例子多了些。”
“只是有些人做了差些,白绫鸠酒,却是痕迹明显了些。”
“只要是代替做的,只叫皇帝实际厌恶,表面还得维持的人不小心死去。以后不说,表面即使遭些训斥,但以后却是能得些好处。”
“我要是能得到些好处,甚至是国祭,那却是对我大有裨益,只要是一朝国祭,自己却是真正有机会进阶古神了。”
“真正长生久视。”
“哪怕没有这些,天罗道,正道的支持,对于魔门魔道的这种行为也应该是抵制的,想必能在他们那里换些东西。”
“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即使翻脸,这千幻魔君又能耐我何。魔门又能耐我何,真敢冒天下之大不为,直接斩杀一方正神么。”
“这千幻更只是一个元婴真君,如果在别处还好说,在青霖城未必是我对手。”
却是有了这些念头。
身上的劫气进一步浓郁,却是眼神里最后一丝清明也无了。
却是彻底入了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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