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凯斯家族这么多年传承下来,不断与外界通婚,到底还有多少血脉也是很难说。
在不断的平静心理,做了一系列准备,使自己的躯体活跃起来才算完成。
坚定地服用下去,这支泛着淡银光色的药剂,从喉咙滑下,进入胃部。
有些苦涩,比不上中药,但就像吃到了什么过期的东西一样,现在凯尔还能评论一下。
但很快,血脉觉醒药剂的作用生效了,痛楚,令人恼怒的痛楚,像锋利的小刀切割你身上的每一块皮肉,用力的切割,不断的切割。
凯尔脸上开始变的狰狞,牙齿紧紧咬住,胀红了脸,人开始蜷缩在一起,蜷缩一团。
该死,他在家族的记载中知道详细过程,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服用的原因之一,但没想到只在记载这款那个稍微提到一笔的痛楚,尽然这么痛。
而且在三百年前,每个服用药剂的人有九成的人是成功的,他们都那么厉害么。
该死,用力锤着砖石的地板,一下又一下,拳头已经开始打肿,但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疼痛还在不断加剧,如果刚才还是小刀切割血肉的话,现在就是蚂蚁在不断地啃噬血肉。
千头,万头,管他到底多少只蚂蚁在不断地啃噬,痛入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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