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无法接近,凯尔又踉跄着步伐远离,但狗头人又紧跟着,他们就像鬣狗,接触,不让凯尔休息,耗费他的体力,直至他死亡。
这样往返,悄然接近了三米的距离,最后即使年老的狗头人都有些犹豫了,看着踉踉跄跄的凯尔有一些渴望,那种对食物的渴望。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躁,在虚浮地靠近过去。
肾上腺的激素迅速激发,勉强做到这种程度,兴奋的感觉压过了痛觉,心脏的跳动。尽量在三分钟中内解决战斗。
凯尔以百米冲刺的态度向三个狗头人过去,但血液的流失比他想的更加致命。
苍白的脸色勉强浮起一抹潮红。
三个狗头人第一时间想要逃跑,不过太近了,根本来不及闪开。
不过那两个年轻的狗头人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不过一个重伤的冒险者。
在不到两米的距离,可以轻松地看清楚他们身上的鳞片。
右臂诡异地抬起,轻轻一推,一把闪着寒星的袖剑出现在了右手上。
吸了一口气,勉强提振了一股力气,绕过鳞甲,将袖剑刺入心脏,原本兴致勃勃的狗头人,幻想着大杀特杀的狗头人瞬间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鲜血像河水一般从胸口流出,这酸臭的血液,凯尔可以轻易地闻到。
另外一只,也是袖剑,用左手的肘击狠狠地跳起敲击他的脑袋,右手中的袖剑在狗头人脖子上画了一道红线,微微受到了骨骼的阻塞,所以弄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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