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转身想要提醒他,拍了拍黑色礼帽。
安迪.兰德尔注视着工人的举动,那个似乎埋头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乘客,他当然注意到了,不过,他可不敢如此轻易去碰。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他不像是个人。
因为他接近十分钟,一动不动,保持着低头坐的姿势。纹丝不动。正常人会保持一个难受的姿势十分钟,而且是一点都不动弹。
工人拍掉了黑色礼帽,一拍就掉。
露出了一个腐烂的男人的尸体,身上穿着礼服,脸上已经露出白骨。
嘶哑的声音,还是诡异的声带。
“你是在找我么。”
脸上腐烂皮肉牵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工人直接吓的半死,所幸还记的安迪.兰德尔的嘱咐,直接将一小玻璃瓶的终末之粉全部倒出去。
银灰色的终末之粉倒到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身上,发出仿佛被灼烧的声音,直接将手臂烧成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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