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径直走进了大殿了,无视了威严的鬼卒,以及若有若无的禁制威压的压力。
却是神态自若。
没有丝毫紧张的样子。
就在最上方就是城隍端坐,一身灵压极为慎人,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故意给个威慑。即使只是魂体也是有些难受。
但林尘却是反而没有屈服的意思。
直接站直了身子,直接一种锋芒,斩破一切的意味透露出来,倒是真有了剑修几分味道。
相当于元婴如何,城隍又如何,我自以剑斩之,斩破阻碍千千万。
这时,这个身穿黑色华服的城隍却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却是对于林尘的反应有些诧异,正常情况不应该像鱼玉虚道人一样么,那个表面有着些许声望的家伙,一路诚惶诚恐,小心谨慎。
自己不说话,他就应该在心里承受着偌大的压力,把自己压垮,那样说出的话就自然真是。
他身居上位多年,死后甚至有侯位加封,自然对这一套有着些许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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