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闻声面色大变,各自倒吸一口冷气,一副副茫然失措的面孔,像极了一截截木头矗立在地面。
他们惊叹于国君的言语。
一开始,他们的确都是站在了宗门的利益角度上考虑,没有重视国家祸福,但这不代表,他们几个人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君上,我等实是有难言之隐,不过您刚才那番话,确实有些过重了。”臧莹杰是女流,言辞虽然客气,但是语气却暗藏不悦。
任谁都能听出来。
她的这番话,在赢渊听来,却是有些威胁自己的意思在内,“难言之隐?大难当头,想要独善其身,大可直言,不必藏着掖着!你们若是讲出来,寡人还能敬你们是条汉子,可惜啊,敢做不敢当,真是丢人现眼!”
六人脸色再变。
李清河冷声道:“看来君上,是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
“寡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需要。”赢渊的语气,已然蕴含杀机。
“那好!叨扰了,我等明日便返回宗门,从此不问世俗之事!”李清河蓦然转身,却发现宫殿外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正在严阵以待了。
商大海性格鲁莽,直言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庙堂想与江湖开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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