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

        田丹就好像是一只小燕子一样从办公室飞出来。高欢在前面走，田丹在后面跟，走到三楼转四楼的楼梯处，高欢指着转角处黑黝黝的脏东西道：“脏不脏？”

        “脏！”

        又往上走，一直走到四楼的一个小会议室，高欢用手在墙壁上摸了一把，白皙的手指肚顿时变成了黑色：“脏不脏？”

        “脏！”

        再往前走，走到洗手间外面的洗手池，可能是太长时间没人来了，粘洗手池用的玻璃胶早就已经开裂上翘，一片一片的蜘蛛网挂满了洗手池。

        “脏不脏？”

        “脏！”

        “一会儿，你组织所有工人，把厂区里里外外，从停车场到办公楼，从车间到陈列室……所有的地方要彻彻底底的打扫一遍。”

        “明白！”

        “责任到人。要让整个厂区焕然一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