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菊在一旁也连连点头。
“说吧,出啥事儿?”高欢问。
“前段时间,咱们开始收购酿酒的原料。最近这几天,又按照刘师傅和李大江、江坤等人改良后的配方继续收购原料。”郭菊有些语无伦次。
她调整了调整思路,继续说道:“前两天咱们收购进行的很顺利。但是从昨天开始,咱们的透皮红高粱就收不上来了。”
“为什么收不上来?”高欢问。
“平阳酒厂的也开始收购透皮红高粱,他们给出的价格是一块二一斤,比咱们贵了五毛钱。”郭菊说道,“而且,他们和咱们一样,都是现金结账。很多农户都选择把高粱卖给他们。”
“贵五毛钱?”高欢恨的牙痒痒。他在水渠边转了一圈,平阳酒厂这是要掐自己脖子啊,透皮红高粱每年的产量很有限,这几年因为封缸酒厂倒闭,农户们种植的高粱售卖无门,很多农民都改种别的作物,剩下的那点高粱,就算是全部收购上来,也就是勉强能支撑酒厂的生产所需。现在平阳酒厂又横插一杠子,这是落井下石啊。
“嗯。现在还有一部分农户们正在观望,要是咱们不提高价格的话,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把高粱卖给平阳酒厂。”郭菊说道。
“平阳酒厂姓孙的就是个神经病,他做酒的主原料又不是高粱,他收这么多干什么?典型的损人不利己。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们的想法是价格再提高二毛。一斤一块四。在价格上胜过他们。”田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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