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
大风呼呼地刮过,将地上的风沙扬起来又送去别的地方。
黑色越野车趴在地面上,车身上满是伤痕。像一只刚刚跟隔壁大黄血战一场的狼狗,呼呲呼呲地卧在角落里喘息。
“呃啊啊啊啊!”
突然闻听得一声低吟,灰头土脸的伍仁挣扎着从一团狼藉的车里醒过来。
浑身像是被沥青压路机一寸寸压过一样的痛,他拨开压在身前的安全气囊,嘴里唤着粤哥和丙仔的名字,手摸索着想要解开安全带。
“痛,死老子了。”
车后座传来粤哥有气无力的声音。
伍仁费力地回头看过去,就看到粤哥瘫在后排,带来的行李全都压在他身上,头上一道血迹分外显眼。
“粤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脑阔遭撞了。”粤哥抬起手一摸额头,血就染了满手,“龟儿子的,丙仔咋没得声音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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