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茧似乎也在不停抖动,地上跪拜的村民更是齐刷刷的埋着头,对着茧虔诚地叩头。
没人注意到粤哥已经飞到了天上,除了那只被搭顺风车的蜜蜂。
如果它能说话,现在估计已经把粤哥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若是祖坟上没有喾个钢圈,估计已经被骂裂开了。
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飞行,跟以前几次坐飞机热气球跳伞什么的可完全不一样。
粤哥能感觉自己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他根本不敢低头看下方,只知道这个高度摔下去自己估计能去找孟婆讨口汤喝了。
突然,本就没有抓太紧的蜜蜂腿一阵剧烈的抖动,粤哥一时手没握住,就被司机大人给抛下了车。
这突如其来的下坠让粤哥来不及呼救,只能本能地叫了起来。
“啊......”
可一声惨烈的啊还没叫完,粤哥已经嘭地一声,摔在了一个倒硬不硬的东西上面。
早早闭了眼,做好了“吾命休矣”的准备的某人,久久没有感觉到身体撞击地面引起的疼痛感,只觉得身体下面的什么东西在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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