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郑“蜂”突然发出一阵惨叫。
那是一种充满痛苦绝望的挣扎的惨叫,叫声尖锐地像是刚刚拆封的手术刀,即使是皮下脂肪再厚的人体,也能轻轻松松地打开一道裂口,把滚烫的水银倒入伤口,然后又用烧灼的铁块将伤口封印。
伍仁耳朵都在疼,可周围围观的那些村民,却好像被尖叫声解开了什么束缚一般,开始跟着躁动起来。
他们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嘶吼声,应和着郑“蜂”的痛苦。
有些年纪大一点的老人纷纷跪在地上,一边嘶吼一边朝着台下不远处跪拜。
“哥,在那边!”
丙仔眼尖地看到了村民跪拜方向有个黑糊糊的东西。
那坨东西时不时晃动一下,每晃动一下,台上的郑“蜂”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吼叫。
而每吼一声,下面围观的村民就会激动一次,埋头跪拜一次。
跪拜又使得那东西晃动,周而复始,逐渐更加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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