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仁是在一阵嗡嗡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后脑勺还在痛,那种被人用石头开了瓢的钝痛,从后脑勺一直延展在肩背。
他慢慢睁开眼,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霉味越发浓烈,自己却避无可避。
想动动肩膀,却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昏暗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同伴。
“粤哥,粤哥,”伍仁挣扎着坐起来,用脚尖去踢离他最近的粤哥的腿。
“没死呢。”
粤哥脸朝下,声音闷闷地说到。他低吼了一声,勉强把自己翻了个身。
“呵,老子还会咸鱼翻身了。龟儿子的。”
“丙仔呢?”
“不晓得喃,没得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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