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仁看了看眼前蹲在地上捣鼓花花草草的白果,又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背着背篓的粤哥,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老叹气干嘛?怎么,便秘了?”
白果小心翼翼地把那点紫色的浆水倒进小瓶子里,宝贝似地收好,斜睨了伍仁一眼。
那白眼,深得粤哥的精髓。
伍仁连连摆手,不敢跟她争辩。
单是她还好说,就怕粤哥护犊子。
“诶,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凑一起的?”他靠近丙仔,压低声音问到。
丙仔也压低声音回答到:“粤哥说,我们走了没得好久,老爷子就一个人上岛了。临上岛的时候,就喊果子姐来找我们。果子姐一个人就来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粤哥被大白虫子解过毒哇,就有感应了,果子姐就直接找到粤哥屋头去了。然后......雀占鸠巢,不走了三。”
“难怪之前我们去荒漠的时候,粤哥随身还带着大白虫子。”
“粤哥说那个是果子姐那条虫子的崽崽。果子姐让他带起免得又中毒了,而且说两条虫子之间有感应啥子的。”
伍仁翻个白眼,“什么怕中毒,这不是给粤哥装个智能GPS定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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