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机身从靠近尾部的地方被折断,尾巴上的那一截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一眼看去已经被藤蔓植物彻底掩盖,像个黑黝黝的洞。
而机身前半截,洞口也早已被植物覆盖,只有一个小洞,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在没有人类的地方,植物顽强的生命力总是能在任何地方生存下去,哪怕是一坨大铁蛋子,也能见缝插针地活出来。
伍仁走到粤哥旁边,“舱门打不开,窗户很多都破了,但是太小进不去。”
看来只有这里是进出机舱的地方了。
“那就走三。”
粤哥示意丙仔和白果跟在后面,伍仁从背包里拿出匕首。
他小心翼翼地将洞口的藤蔓砍断,很快就砍出了一条通道。破旧的丝绒门帘从洞口滑落下来,早已经被腐蚀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往里走去,原以为会一片漆黑的机舱里,光线从机身的裂缝和破裂的窗子洒落下来,竟也勉强看得清里面的摆设。
古老而破烂的座椅,外面包裹的布料已经烂了,海绵从里面探出头来,氧化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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