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纥石烈自报名号,那位老爷子这才不紧不慢的睁圆了眼睛,淡淡道:“千夫长大驾光临,请问有何贵干?”
纥石烈哈哈大笑,猛的一拍桌子,吼道:“当然是拿下你了!难不成还要请你喝酒?”
“老朽有何地方得罪了千夫长大人,还请明示。”老头不卑不亢,果然有几分胆色。
那纥石烈怪眼一翻,大声道:“莫非你还想糊弄过去不成?你叫楚千山,是从中原来的汉人大盗,一夜之间偷了上京城中十六户贵族宅子,还把一半的金银散给了城西的贫民。我说得可有差错?”
“老朽不知千夫长大人在说什么!你说老朽是楚千山,可有证据?”老头十分沉得住气,淡淡道。
“证据?老子的话就是证据!”纥石烈一拍桌子,大嚷道。
他这一嚷,四周的锦毡兵纷纷抽出刀子,围住了爷孙俩那桌。
旁边的客人们一见动了刀子,吓得纷纷散开,蜂拥而逃。
老头摇摇头,道:“不审而判,不宣而诛,难道这就是女真族的盛世气象么?”
纥石烈嘿嘿一笑,反手一掌,拍向了老头的面门。
这一掌拍去,气劲凝而不散,两人之间的空间仿佛凹陷般,竟然生出了一股雄浑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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