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啥啊!”秋叶在一旁见小太监落泪,不禁讶然道。
小木子泪眼汪汪的从怀中摸出一只油纸包,打开了之后递到沈剑心面前。
油纸包中装的是一块赤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有双鱼花纹,一看就是极贵重的信物。
“曾厂公他不是生病,是被人打成重伤的。”小木子一句话,无异于石破天惊,听得在场的许多人浑身一震。
东厂大总管曾厂公,那可是京师里公认的大人物,位高权重,一身武功更是鬼神莫测,居然有人敢伤他?能伤得了他?
“怎么回事?”沈剑心眉头一皱,淡淡道。
小木子哭哭啼啼的说道:“打伤曾厂公的人是曾文宇,他是曾厂公的干孙子。那贱种反骨仔跟了杨威远,被杨威远收入门派,然后挑战曾厂公。”
众人一听,纷纷大吃一惊。
打伤曾厂公的竟然是他的干孙子,而且这人被杨威远收入门墙之后,居然变得这么厉害,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就连沈剑心也觉得颇为意外,他知道曾厂公并非等闲人物,此公掌管东厂实权数年,一身好本领,没想到竟然败在自己孙儿手上。
不过犹此可见,那个杨氏奇才杨威远,果然有不凡之处,连他调教出来的人物都能击败曾厂公,可见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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