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上殿来的只有杨威远,崇祯帝怔了一怔,又问道:“沈剑心何在?”
太傅李成梁越众而出,站在了殿前。
“回禀圣上,沈剑心在此!”随着李成梁的回答,百官纷纷侧目。
果然看到李成梁的身旁,站着一位黑袍青年,低头不语。
原来竟是太傅李成梁亲自将他带上殿前,这个沈剑心看来背景很深啊!难怪能够少年封侯,原来是背后有人。
只不过,此刻在文武百官的眼中,这个沈剑心沈大人,似乎不太开心,一直低着头,身上丝毫没有意气风发的少年精神,反而有些暮气沉沉。
“听说他是锦衣卫出身,难怪气质有些阴郁呢!”百官的后列,人群之中有人低声议论道。
“你懂个屁啊!这叫低调!沈大人可是实打实的从战场上拼来的军功,用得着穿得跟猴子似的么?”一名武将沉声道。
众官见这位沈大人不仅一身黑袍,甚至连面孔都用黑纱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眸,又不言不语,果然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
崇祯帝见两人均已经到场,微微一点头,笑道:“朕决意册封沈剑心为锦衣侯,封杨威远为冠军侯,众位爱卿可有意见?”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的队列之中顿时就跟开了锅似的,交头结耳,议论纷纷,嗡嗡声也越来越大,俨然有愈演愈烈之势。
如此年轻的两个小子,竟然双双被封侯,让这些想升官想了大半辈子的官员们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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