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逸尘被一根短矛抵住咽喉,只要对方轻轻一送,他便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场的公孙氏族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人人面如死灰,手足无措。
这时,那位用短矛抵住公孙逸尘的黑肤青年却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好生爽朗。
“公孙兄,你真的认不出来我了?”
公孙逸尘听到这句话,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目不转睛的盯住了对方。
恍惚间,他觉得此人确实有些面熟,一时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此人武功高绝,若是之前见过,又怎么会半点印象全无?
“去年在喜来客栈一别,公孙兄倒是憔悴了许多!”这黑肤青年将短矛收起,又从怀中摸出一块黝黑的令牌扔到了公孙逸尘身上。
公孙逸尘一见这块令牌,瞳孔顿时缩成了针尖大小,接着便露满脸不置信的神色,愕然道:“小神医?沈剑心?当真是你?”
那黑肤青年哈哈一笑,冲着公孙逸尘潇洒的拱了拱手。
这自称衙内的黑肤青年自然就是沈剑心了,而那座小山似的巨仆,则是他的结拜兄弟沈咬虎。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公孙逸尘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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