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柜笑得越发奸诈,眉间纹都快挤到一起了,说道:“算你们两个走运,我这里有桩好差事,便宜你们了。”
“东厂诏狱里有些铁家伙坏了,要找几个铁匠修理。每天八两银子,你们俩跟我走一趟吧!”二掌柜皮笑肉不笑道。
“诏狱?东厂?”一听到这两个传说中的名字,包括吴勇在内,四周的铁匠们全都浑身一震,惊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吴勇明知道二掌柜心机不善,仍硬着头皮道:“二掌柜,您说笑了吧!他们两个才入行几天,连学徒都算不上,就只会敲铁锭而已。您瞧,除了砸铁锭,别的他们也干不来啊!”
二掌柜眉头紧皱,颇为不耐烦的瞧了瞧吴勇,似乎嫌他太多嘴了,怒道:“怎么着?我好心送银子给他们挣,难道还错了不成?他们在这砸一天铁锭才挣多少?妈的!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的东西!”
二掌柜这最后两句,也不知是骂吴勇,还是在骂一直没有表态同意的沈家兄弟。
见二掌柜翻脸,其它的铁匠们顿时吓得颤若寒蝉,根本不敢吱声。
因为这位二掌柜不仅是铜山铁匠铺的实际话事人,他还是本地最大的帮派摧山帮内的白纸扇,专动脑筋阴人的那种。
不仅如此,关键是二掌柜在京城可谓手眼通天,连东厂的生意都接得下来,一般的老百姓谁还敢得罪他?
吴勇浑身冒汗,嚅嚅出声道:“他们两个是国子监的学子,不是普通的铁匠,请二掌柜高抬贵手。”
二掌柜一听就来气了,嚷道:“怎么着?反了天了!吴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过了几天安生稳日子,喂饱了你就敢咬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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