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长的总旗定了定神,狞笑道:“小子,你胆上生毛了?敢砸南司的大门,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没用了!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几个憋足了火气的年轻锦衣卫已经挥刀冲上前去。
沈剑心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鱼采薇,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鱼采薇轻咛一声,反手抽出背后长剑,只见剑光一圈一闪,便听到叮铛咣铛一片响。
所有冲上来的锦衣卫手中都只剩下半截绣春刀,他们全都呆若木鸡,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的刀怎么断了?手里握着半截断刀的锦衣卫们浑身直冒寒意,纷纷停步不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极了。
过了半晌,围观的人群之中这才突然爆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能够看到一贯以霸道凶狠著称的锦衣卫在自家衙门前吃亏,这可是千载难逢加大快人心,众人怎么会不喝彩呢!
鱼采薇笑眯眯的冲着四周喝彩的观众们拱了拱手,一派潇洒随性的宗师风范。
那名带队的总旗顿时脸色煞白,这些普通的锦衣卫,武功只是炼骨境界,偶有一个霸体境界的便是其中的翘楚。
可刚才冲上去的六人之中,便有两位是霸体境界的武者,可是他们和那些炼骨武者的下场并无区别,同样被人一剑削断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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