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什么气?你凭什么叹气?”枫姨皱紧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道。
沈剑心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的说道:“首先呢,我替苏婉清有些不值,摊上这么个无趣又啰嗦的娘亲,请问她的童年是怎么渡过的?”
这一声反问,问得枫姨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其次,枫姨你似乎搞错了很多事情。当然,我也懒得解释,因为那并非我的义务。我只想很认真的跟您说一句,作为婉清的朋友,我觉得她应该有选择交朋友的权利,如果有人想剥夺她的这个权利,作为朋友,我们不会袖手旁观。另外再多插一句,您别操太多心,会老!”
“真的会老哟!”沈剑心抛下这句话,笑眯眯的甩手而归。
枫姨望着这少年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眉头大皱,紧咬银牙,憋屈极了。
“吴真!你说说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了?冥顽不灵,简直就是一块水沟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枫姨怒道。
那位名叫吴真的马夫一脸无奈的苦笑道:“我倒觉得这孩子不错,很有风骨!不像我当年,呵呵!”
“有风骨能当饭吃吗?能当银子使吗?有屁用啊!你当年若不是肯低头,哪有命活到现在!走!回府!”枫姨气呼呼的登上了马车。
旁边那四名青衣护卫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对主人的家的秘闻充耳不闻,策骑而去。
等沈剑心回到了伙伴们中间,大伙全都七嘴八舌的追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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