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她虽然很想救回父亲,可也不至于急病乱投医,许言棋只不过是杨庭的一条狗而已,他只有歹心,绝对不会真的想救父亲,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能力!
“许言棋,你冷静点!我警告你,不要做蠢事!”苏婉清怒斥道。
许言棋哈哈一笑,满脸得意道:“苏婉清,你说话这么大声,无非是以为你家的那个侍卫还在暗中跟着吧?不妨告诉你,本人早就安排了人手,将他拦在半路了!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许言棋一边说着,一边扑了上来。
苏婉清只是个娇弱的女子,哪里挡得住他,被这条色狼扑近身前,一把抱在了怀里。
许言棋一边将臭嘴胡乱拱过来,一边得意洋洋的大笑道:“你以为你还是甲等班的甲等美人啊?你现在是嫌犯之女!很快就要被抄家灭族了!与其到时被发配充作官妓,不如先满足了我再说!”
苏婉清苦苦抵挡,两行清泪不知不觉便滑落双颊。
“要不是杨庭捧着你,你这朵小花早就被人采摘了!谁叫你对他一直不理不睬,现在他不理你了,正好便宜我!”许言棋猛然发力,将苏婉清的双臂扳住,将她抵在了路旁的一棵老树上。
眼看着苏婉清的一生清白便要葬送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她紧咬朱唇,此刻万念俱灰,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了。
就在这时,一只硬梆梆的绣春刀鞘蓦然出现在许言棋的肩上。
“小猴儿,继续动啊!怎么不动了?一幅活春宫才刚刚上演呢?怎么就停了?”
从两人身后传来一个阴郁生硬的声音,听得人心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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