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心甚是平静的看了一眼那名队正,随口问道:“你们是哪一镇的锦衣卫?连妓院出事都要管,看来你们平时都很闲是吗?”
话音未落,那名队正吓得立刻单膝跪地,吱吱唔唔道:“下官和兄弟们是正好碰到,便出手管了这桩案子。”
“你有胆再说一次试试?正好碰到人犯,又正好带了这么多人马,还正好遇上了我?”沈剑心断喝道。
那名队正浑身一哆嗦,终于说了实话,道:“镇抚大人息怒!小的们不知他是您的朋友!若是知道,无论如何也不敢办这趟差事。”
“还有呢?”沈剑心淡淡道。
“回禀大人,小的收了人家的银子才对这位仁兄穷追不舍。其实他没有喝花酒不给钱,是那名护院被人授意,故意挑衅,死有余辜!”这位队正一激动,干脆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竹筒倒豆子,一骨脑全都说出来了。
此言一出,樊小高顿时满脸激动,冯皓这小子有救了!
地上躺着的冯皓也愣住了,难道这锦衣卫的大官儿,是真心想救自己?
沈剑心扫视了一圈四周,轻轻叹道:“此人是军中好汉,在边境杀敌数百。像他这样的人,在咱们京城百姓眼中,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就算是本人看来,也不觉得他是什么好鸟!”
“不过,我倒是希望咱们大明的军中,像这样的恶人越多越好,他们唯有越凶越恶,百姓们的太平日子才会过得更久一些。”
沈剑心的一席话,众锦衣卫们听得似懂非懂,樊小高和地上的冯皓却是浑身一震,只觉得在京城里受到了这些委屈窝囊气一骨脑全都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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