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伯伯如此称赞父亲,沈剑心在一旁暗暗吃惊,他可没想到父亲这么温温吞吞的性子,以前在江湖上居然还混出过偌大的名号?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过得也算自在。算了,别在孩子们面前聊这些陈年旧事了。燕大哥,你这次来,该不会是专程找我聊家常的吧?”沈一峰淡淡问道。
燕乘风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这趟我来找你,有两件事,一件是想请你出山,我和一起并肩作战,拯救黎民苍生于水火之中。至于第二件事么,你一看就明白了。”
说罢,燕乘风若无其事的将胸口一把扯开,露出了大半边毛乎乎的胸膛。
在他的胸口位置,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伤口足足有近两尺长,深可见骨,几乎将他的胸膛剖开大半,伤口虽然用肠线强行缝合在一起,里面却已是烂得晶莹发亮,隐隐露出腐朽的味道。
“沈兄,依你所见,我这伤可还有救?”燕乘风哈哈大笑,浑然没把这可怕的伤口当作是在自己身上。
沈一峰见状,大惊失色,沉声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凭他的医术造诣,自然看得出来,这样的伤口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范围,若不是燕乘风武功精绝,生机远远强过常人,恐怕早就死了。
而且这伤势拖得太久,显然已经恶化,就算有人能妙手回春,勉强医好,燕乘风的寿元也已经受损到了难以承受的极限,绝计活不过两年。
“是魏忠贤座下北刀狂魔戚南征!不过那恶贼也中了我一记大奔雷手,拍断了脊柱,前几日就死翘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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