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只好不再笑话陈珏,在一旁捂着嘴脸涨得通红。
恰此时一花白老者循声从后堂转出,陈珏注目一看此人头戴折上巾身着绸缎衫,脚踩着一双方头皂丝屡,和其它店铺的管事掌柜打扮就差不多。
掌柜打个问询道:“敢问两位是要净面的面汤,还是要沐浴的香汤?”。
陈珏尴尬的道:“那就来个沐浴的香汤吧”。
“敢问官人需要揩背人伺候吗?香汤要否花瓣,香粉?”那掌柜细细的询问道。
陈珏瞥见在一旁还在偷着笑的张义也怕再出洋相就淡淡道:“那就都要吧!”。
“我不需要伺候揩背的!”一旁偷笑的张义马上不笑了对着掌柜的道。
只听掌柜冲着后堂喊了一声道:“沐浴香汤客官两位备好花瓣香粉,小巴你再出来伺候这位官人揩背”。
陈珏只听见一声粗犷浑厚的声音应道:“好的掌柜!”,心道糟了!
果然待得不到半刻钟陈珏就惨叫连连大喊轻手轻手,一旁的张义笑得差点佯倒在浴池中。
待到二人沐浴完毕穿好衣服撩起门帘,张义装作关切的道:“怎么样官人?刚才那揩背人伺候得您是否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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