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本是个本地土兵前几年被征调去运送花石纲,后来因为风浪在黄河里翻船竟连……竟连头巾也不见一角回来。”说话间竟然期期艾艾坠下泪来。
一旁的张义也叹了口气不禁问道:“想你这小女儿也已嫁做人妇已有一家老小,但我看你年纪已经有六十上下且儿子又是因公丧命,那你们为何不去城南的慈航局里安养天年?却还要辛劳在这卖这赚不了几文钱的浑酒”。
“小官人你年纪尚小,不省得其中缘由,那慈航局可是那么好去的,那里的公人与我们又无亲无故。
他们自家安排的亲属尚不能顾及全面,又何况我们这上无照拂下午帮衬之人?
若幸有一日两饭也是呼来喝去,好不凄惨!好在那县主簿见我两孤苦伶仃随帮我们向官府讨得了一份酒榷,我们才得以在这里卖酒趁个衣饭,我们也自是求人不如靠己,过得一日是一日……”。
一旁这张义听完也期期艾艾的说道:“哎,这世道!难怪我常听人说,奸滑多有居高位,从来良善被人欺”。
陈珏听到这里也是想起自己那原本的工薪阶层的父母,好在自己来到宋朝之前还有一个哥哥,却也不由得眼中含泪,只是仰着头睁大眼睛不让泪水从眼角滑下。
到这时陈珏才算明白什么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要让深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父母为你的后半生担忧那也是真的……,这一慈一孝之间就蕴含着华夏文明的薪火相传,代代不息。
陈珏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道:“老先生勤劳朴实不愿受嗟来之食,晚辈佩服,不知老先生这酒最多能卖多少与我?”,反正先买一些回去做实验看看蒸馏出来的纯度和质量后在做打算。
“当不得先生夸奖,这酒二十文一斤,卖个三二十斤给您自然是没问题。”,老叟抹了抹眼泪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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