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夏刻悠悠的走出厕所,浑身轻松,举着吊瓶动作跟那位拿火炬的差不多,这次选择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但他蒙对了。
“我好了。”单手两侧提了提裤腰带,情况允许的条件下还用沐浴露洗干净了手掌。
冲那边等候的吕护士喊一声,后者小碎步赶来搀扶着,问候道:“辛苦你了。”
“为人民,不对,这是我应该做的。”夏刻回应道,就是觉得这对话内容有些古怪。
一楼大厅,一群护士围着一个嘴里塞着灯泡的家伙,外唇一圈都是红肿了,眼泪直往下掉,护士们叽叽喳喳商量着还是喊消防来解决问题吧。
看几眼夏刻就撇过头去,瞅着望见那副场景憋笑的吕护士,后者笑容逐渐收敛起来。
总算回到病房,吕护士憋不住问道:“刚才的场面不好笑吗?”伺候夏刻总让她有种侍候老爷爷的感觉,行为动作带着一股迟暮的气息,也因此多了些耐心。
夏刻或许是被这具身体影响,苍老的心态也变得年轻些,给出了答复道:“你觉得好笑是你笑点低,这东西就像是液体的沸点物体的熔点,要么容易沸腾,要么容易被融化。”
“照这么说,你的笑点很高?”吕护士忍不住又问道,话语中隐藏着些不服气的意味。
“我可没说过这话。”性格有天生遗传的因素,也有后天影响的因素。
夏刻望向窗外,觉得意境有了,继续说道:“楼下的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又吊起嗓来唱歌,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人在狂笑,还有闲聊声。亲属的哭丧声响个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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