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
春风吹绿叶,白云道观那间甚是简陋的房间中。
一个身着破烂道袍,缺了瓣门牙的老道盯着床上那个眉目如画的小道士,嘴角上扬,牵引着满脸皱纹,勾勒出一幅笑容可掬的嘴脸,哈哈道:“恭喜徒儿,贺喜徒儿,这次又没死成!”
“臭老道,我没死,很遗憾,很让你失望是吧!”
都什么人呀,有这样说恭喜贺喜的么?
躺在床上的少年斜着眼狠狠瞟向老道士,腮帮子凸起,几乎用尽全力,从牙缝里蹦出了这话。
“好徒儿,你这说哪儿的话呢?要是你死了,谁去打扫道观?”
老道士钻着鼻孔的食指在少年的肩头擦了擦,话锋一转,漏风的嘴角一动,板着脸道:“没死是吧,没死就赶紧的给本道去把道观打扫了。”
“要是有一粒尘埃,本道必抽了你的筋,拿来做裤腰带。”
“我去(四声重音)……老子活着就是为了被你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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