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略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摇着锦鸡羽毛扇,嘴角挂起一抹浅笑:“冤魂索命?”
“我们十里长坡岭弟兄,劫财劫色那可是一把好手,可咱们何时劫命了?”
“连命都未曾劫过,又何来冤魂索命。”
“劫色?”
突然,吴略不禁想起了唯一一次劫色。
“小伙子,你不行呀!”
五十多岁的大妈指着他,一脸失望的表情简直就如一根毒针时刻在脑海中拨动,只有提及,双腿就忍不住打颤。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混合钢筋土。
“匪哥说得对,劫财可以,劫色绝不行。”
“吸土的年龄实在太恐怖了。”
吴略双腿打颤,脸色苍白不见血色,那段遭遇简直就是他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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