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月华与赵菱离开金钱堡后,二人一起泡了两日牛奶浴,享了两日清福,不料到了第三日,便遇到刺客。
刺客打退了一拨又来一拨,月华受伤未愈,同行的婢女镖师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月华与她相依为命。
二人人困马乏,无计可施,只好乔装打扮,一路向长沙方向走,所幸赵菱这位有意思的郡主随身带着巨额银票,还特别会藏。
这日,月华与赵菱乔装成年长夫妇,来到一个偏僻村落,租下一座带小庭院的屋子,打算休养两日再出发。
旁晚,月华在院子里部署一番,忙里偷闲,不忘左手练剑,又忙着捡石入袋,身上的暗器早已用尽,石头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看见石子,她想起了平日与她吵闹怨怼的白玉堂,他用的石子都是鹅卵石,份量足,打起人来特管用。这时,赵菱走出小屋,打了个哈欠。
“我说郡主殿下,你爹到底干了多少坏事?人人都想杀你,早知如此,我不接这要命的活。”月华调侃埋怨道。
赵菱耸了耸肩道:“我被人害习惯了,从小到大不是生病就是遇刺……”她眼中闪烁着忧伤。
“你跟展昭到底什么关系?”月华问。
“接下来你要问他是不是坏人吧?”赵菱神秘一笑道。
月华眼珠子一转又问:“你为何会治病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