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刻,唐翌施突然一阵忧愁道:“不管他变不变,也许他早把我忘了,可我还是当年的我,只愿他,一切安好。”
展昭不禁转头望向她,愣是坚如磐石的心也不免为之感动。
很快,唐翌施一敛温柔,瞧了月华一眼,转头对展昭投以威严的目光,月华只见她朱唇颤动,口若悬河地对“沈仲元”说着话,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知道这是传说中“传音入密法”,施法者以浑厚的内功将声音包裹传送至听者耳中才散开,声音细若蚊鸣,却清晰可闻。
如此一来,月华内功修为与唐翌施相比,高下立分,而展昭的功夫估计与之不相伯仲,她见识高远,侃侃而谈,比男子更添几分睿智魄力,月华自愧不如,心下黯然。
“长沙王府那小唐门叛徒,被我带回唐门剥皮抽筋,小唐门如此胆大妄为,我猜想背后定有阴谋,果然,唐天豹那老色鬼向来怕老婆,如今却敢公然得罪来自温门的正室,要娶个叫什么‘秋溟居士’的女人当侧室,此人绝非善类,你听说过她吗?”唐翌施问。
展昭眉头紧蹙,缓缓摇头,唐翌施又道:“据说从来没人见过她的样子,唐天豹一见便晕厥了三天......”
“再送你份见面礼,有人看见,‘秋溟居士’进出过长沙王府......”唐翌施笑道。
展昭双瞳猝然一缩,一阵凉意自心而起。二人聊了许久,月华听不见她的话,只见“沈仲元”低着头用心聆听,偶尔唯诺躬身应答,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唐翌施似有告辞之意,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展昭笑道:“好久没见仲芝,很是想念......”这几句话,月华听得分明,又见唐翌施有意无意地瞟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和轻蔑。
“沈某一定向我大当家转达大公主的念故之情。”展昭憨笑作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