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是月华……”
父亲仔细一看,展颜笑道:“如此顽皮,果真是为父的闺女,多年不见,长得跟你娘亲一个模样。”
父亲上前弯腰,轻轻一托,扶起女儿,月华见他身穿便服,剑眉英挺,丰神俊朗,几缕长须飘于胸前,双目炯炯,威武中带着几分不羁的沧桑和叛逆。
“爹爹,你变矮了,我快到你耳朵了……”月华举着手,蹦蹦跳跳地在头上比划着。
“闺女长大了,跟你娘亲一般长身高挑。”父亲大喜,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突然右腿一跨,直扫下盘,月华猝不及防,腰姿往后一扭,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喂,爹爹,你怎么暗算我?”她杏眼圆睁,叉着小腰瞪着父亲,十分不悦。
“为父瞧瞧你练功有没有偷懒……”父亲与月华在高低旋转的练舞桩上较量一番。
父亲的武功虽与母亲相差无几,可打法套路截然不同,母亲功力深厚,攻防严密,而父亲则随心所欲,出其不意,像只老狐狸般灵动狡猾,让人防不胜防。
“小有所成,柔韧有余,刚强不足,但比起为父当年,强很多啊……”父亲也不拔剑,仗握剑鞘,轻盈腾跃,偶尔出手,点到即止。
“注意咯,手、腰、腿......”父亲手随音落,巧挥轻打,“啪、啪、啪”三下,月华人在半空,忽觉右手一麻,宝剑脱飞,左腰一酸,双膝一痛,身子往下坠,情急之下,她左手撑地,挺身而立,无奈双脚疼痛,一屁股跌坐地上。
“呜呜,爹爹欺负我,爹爹欺负我......”月华双手捂脸,哇哇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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