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再行观察,画作中,天色阴沉,漫天飞霜,大郡主凭阑赏雪,右手搭在左腕上,似有意遮挡却掩不住她左腕上的象牙白玉手环。
而略沾飘霜的鬓发,让画中的大郡主显得沧桑老成;
原本大郡主的宫廷峨黛眉被改为浓黑英气的平眉,妆容换成了官宦世家的少妇妆;
再有,大郡主身披的是翠绿素衣裳,一改思郦楼宫廷华服袭身的形象;
最后,大郡主侧身的佩剑,只露剑柄,作画人似有意隐藏剑身。
“娘亲,她是娘亲......”月华心中激动万分,画中这位双眸透着浓浓慈爱的中年少妇,并非大郡主,而是她的母亲,丁二夫人。
画中的母亲,一双秋波,光彩夺目,她慈爱祥和的脸上,洋溢着人世间最纯洁的那种光辉,回眸一笑,有种繁华落尽的云淡风轻。这画作之用心,思郦楼任何一幅画都无法与之媲美。
她玉腕上的象牙白玉手环,正是丈夫丁二将军早年赠与定情信物,这微细得难以察觉的白玉手环,寓意着夫妇二人鹣鲽情深,以及温天宇对丁二将军的尊敬。
母亲身旁只露剑柄的佩剑,正是惊世闻名的“湛卢宝剑”。
月华略定心神,第三次仔细观画,竟发现母亲身后不远处,隐约着一个对母亲单膝下跪,拱手作揖的影子,此影,便是温天宇本人了。
他天性孤傲,如今锦衣玉食,却有着常人极难理解的身不由己,连最敬爱的忘亲也无法光明正大地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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