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巳时,温府门前到大厅,沿路铺上了青花蓝花纹地毯,每隔四步两旁各立一位门徒。
温天宇衣冠楚楚,端坐次位,展昭假扮的沈仲元立于其右,神情肃然。
过了一个时辰,温府家丁通传:“江陵府沈门大当家沈仲芝前来拜会。”
“有请。”温天宇的声音索然无味,从语气中无法判断他的喜怒哀乐。
只见十六名沈门弟子抬着一顶装饰华丽的青花大轿子进厅,轿子放下后,十名弟子分成两排,分别站在轿子外侧,剩下六名弟子分别在轿子两旁的前、中、后站立。
“阁下何人?”轿里传出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
“在下兴元府温门天宇,见过沈掌门。”温天宇冷道。
“本掌门只听过温老大的威名,什么天上下雨的,没听过。”轿中人沈仲芝道。
温天宇脸色阵红阵白,自改姓投入温门,他因身世不明,毫无靠山,在温门四年受尽冷眼。
机缘巧合来到长沙,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赏识,短短数年,平步青云,不仅成为长沙王的女婿,还管理着最著名的冲霄楼,富贵享尽,名利双收,可谓春风得意,如今沈仲芝如此嘲讽奚落,真真刺中其心中要害。
“呵呵......”温天宇鼻中发出一阵似笑非笑的冷呵,巧妙躲过了对方奚落,又隐晦表现出不满之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