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子是你爹设计的,你大病初愈,却得了晕厥症,他便想出了这个法子,让你在桩子上练武,天宇主动请缨,费尽心思亲手造了这桩子,你爹还要他督促你在桩上练功,以后娘亲和天宇,还有你两位哥哥陪你在桩上练武,假以时日,你定能克服晕厥症......”
“哼......”杨天宇赌气地背着小月华,冷哼了一声。
小月华想起远在秦州的父亲,平日对她最是宠爱,更哭得伤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道:
“这真是爹爹的主意?”她睁着一双哭红的眼睛,瞧了瞧练武桩,看了看母亲,最后转头望了望杨天宇。
母亲从怀中掏出信打开递给小月华,“这是你爹的亲笔信,他的字迹你总该认得吧?”
小月华一看,信里果然详细交代了练武桩建造的原因和方法,还附有设计图,这下她深信不疑。
“天宇表哥,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小月华转头望着杨天宇,眼圈又红了起来。
杨天宇回头见她摔得鼻青脸肿,哭得雨打梨花,楚楚可怜,又深感后悔,略略一笑道:“......刚才是我操之过急,以后我陪你练功,咱们,还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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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错位,重影叠叠,又觉天旋地转,月华极力控制,总算没晕倒在地,她抬头看着温天宇,他惊愕的眼中带着一丝怜惜之情,终究还是良心未泯。
月华不知怎的,情不自禁泪如雨下,千回百转间,她坚定了心中一个念头,心生一计,索性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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