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银光灼闪,一声惨叫,地上之人昏死过去,长沙王缓缓拭擦着剑上的血,房门微启,侍卫进入,熟练地把张延胡抬出,将现场清理干净。
“传朱瑛觐见。”
“得令!”侍卫铿锵有力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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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王宝剑入鞘,回到宝座,端坐其中,短短功夫,朱瑛已到门外,长沙王心中有数,今日之事,朱瑛洞悉一切,看样子胸有成竹,似有良策。
“孤王这不成器的舅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也不替孤王管教管教?”长沙王佯装责备道。
朱瑛躬身笑道:“三舅爷对王爷尽心尽力,小的人微言轻,不便事事过问,但这事,小的略有所闻,于是将计就计......”
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掏出扇子,甩手打开,扇遮半脸,双唇颤动,双眼带着几分得意和笑意,长沙王略舒眉头,却仍显担忧,朱瑛又道:
“三舅爷虽好心办坏事,可白玉堂将刺客吊于王府门前,让王爷颜面尽失,小的有一计,保证让王爷一雪前耻,还能让白玉堂心悦诚服地给王爷下跪赔礼。”
长沙王仔细听完朱瑛献计,终于长吁心中闷气,笑逐颜开道:“朱先生真是在世诸葛,实乃孤王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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